他的心中盛满了又酸又涩的失落和痛苦,像被放进了煮开的锅里,亢奋又积极地往外冒。
曹澄顿感鼻塞喉堵,眼泪又热辣辣地流了出来。她怎么能在给他最美好最甜蜜的盼头后,又残忍无情地抛弃自己?怎么能把自己的真心随意地踩在脚下?可他爱惨了她,爱到若是没有她,此生已无乐趣。
他清晰地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说,早上,做好早餐后,她会叫他和孩子们起床,然后亲手给他系领带。
她说,中午,她会收拾孩子们的玩具,把他们赶去睡午觉。
她说,傍晚,她会和他一起在湖边散步,给孩子们讲他们以前的故事。
她说,到了晚上,她会在他怀里,听着他抱怨酒店哪位客人挑三拣四,听着他老掉牙的笑话,听着他肉麻兮兮的情话。
……
“嘟——”
急促的喇叭声在他耳边响起。他猛然清醒过来,白炽的车前灯直射眼底,他的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