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她强制带进电梯,拽进公寓,大门一阖,孙回终于忍不住喊道:“你松手!”
何洲索性箍住她的腰,把她提到沙发上,孙回对着他又踢又打,怒气怨气都集中在了拳头上。
她的力气并不小,不过用在何洲身上就像蜻蜓点水,起不到半分作用,拳头反而越来越痛,有了渐红的趋势,孙回却越挫越勇,张牙舞爪的像是对待仇人,卯足了劲儿的拳脚相加。
何洲起先躲也不躲,胳膊和胸口不断挨着小拳头,他连哼都不哼。后来见孙回动武动得满头大汗,力气也越来越弱,双眸也已经泛红,他才大手一捞,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双腕,半跪在沙发边,将孙回猛地抱住,哑声道:“休息一下再打!”
孙回怔了怔,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歇斯底里,仿佛受尽万般委屈,泪水汹涌而出,何洲一边抹着她的脸一边对着她又抱又亲,过了一会儿他坐上沙发,将孙回抱到腿上,把她扣向自己的胸口抿唇不语。
孙回终于恨声道:“何洲,我不是傀儡,你凭什么以为哄我两句就能万事大吉,我不是离了你就活不下去!”她撑起身,缓缓抬头看向何洲,脸上泪痕斑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然,“你要做哑巴,那我替你说!”
何洲捧住她的脸,指腹揩去她两颊上的泪痕,手上传来的温度暖暖的,他把孙回又往怀里捞了捞,却在听见她接下来的话语后动作一滞。
“两年前你不是为了打工才在东英网吧里做网管,你是因为周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