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不知道在哪里,他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就拿着一个小包,里头连衣服都只有两件!”根本就没地方可藏东西。
梅亭山说道:“这么容易被你找到,他也早就没命了,这是他保命的东西,你以为他凭什么拿捏?随他去吧,只要他在我手上!”
孙回则一直在紧张地考试,势必要夺下一等奖学金,蔡茵唯是她最大的竞争对手,每次考试出来她都缠着蔡茵唯问答案。
蔡茵唯与她校对了半天,抓了抓头发说:“完蛋了,你赢了!”
孙回哈哈大笑,笑声又戛然而止,蔡茵唯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见田恬端着餐盘去倒剩菜,清空盘子后她一转头,也看到了孙回,连手都来不及清洗,便急急忙忙跑走了。
蔡茵唯小声道:“听说丁卓祥跟她分手了,田恬还跑去他宿舍楼下等过两次,那回我和娇娇用望远镜偷看,田恬在小树林里差点儿就想强了丁卓祥,幸好丁卓祥努力扞卫贞操……”
孙回推了她一把,瞪眼道:“别学娇娇讲话,她都把你带坏了!”
蔡茵唯恍然,嘀咕道:“难怪呢,我说我最近的语气怎么怪怪的!”顿了顿又说,“据可靠消息,分手的原因还有一点,田恬其实早就嫌弃丁卓祥了,张口闭口都是你家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