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有用最邪恶的手段来做做光明的事情的准备。手段只是手段,不会是目的。只要目的是光明的,那哪怕手段邪恶又有何妨?可是这个时代有太多人把手段当做了目的,相反因为对方的手段看起来很仁义,就下意识的以为那个人是好人。刘备假仁假义,可是他代表的是世家大族,他代表的是贵族的利益,他用人也是看出身为主,所以哪怕刘备的仁义不过是假仁假义维护士族。可是相反,曹操虽然手段狠辣,动辄杀人,可是他一直都是主张唯才是举,不计较寒门和士族,并且一直争取采用遏制士族的方式,所以曹操虽然手段狠辣看起来是一个坏人,可是却是真正为了底层百姓争取生存空间的人。
所以绝大部分被那个“姓罗的”给忽悠了,以为刘备是出身底层,并且非常的“仁义”,这个也就是真正的好人。而曹操出身高层,并且是手段狠辣,就是“坏人”了。殊不知政治家的好坏,是不能够看手段的。政治家的好坏,要看他代表的那一个叫阶级的利益,还要看他是如何真正的位百姓谋福的,而不是做出一些假仁假义收买民心的举动。政治家是堂堂正正的施政来位百姓谋福,绝非是刘备那种故作仁义,结果什么鸟用都没有。一个政治家的好坏,千百年之后自然会有人公正评说。
所以时不凡不介意同样用“强奸民意”的手段反击,因为他没有任何办法,他不可能去搞民意调查,唐朝的百姓也都不会能理解这些政策背后的含义。
“皇上,房仆射的所谓万民书,不能够代表是真正的民意。”时不凡说。
房玄龄也都反讽说:“那你的万民书,就能够代表真正民意了吗?”
时不凡面不红心不跳的说:“没错,
第四百一十九章 输在视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