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占了裴矩的便宜,可是现在看来裴矩在时不凡面前,那算什么东西?裴矩的手段和时不凡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时不凡的手段比裴矩那点道行强多了。
时不凡这个其实也就是在分割主权,本来对于古人来说主权意味着是一切权力的总和,是所有权利绑在一起的,包括与民政权、军事权、外交权的总和。其中民政权最花费最大,是一个非常令中原王朝压力最大的,因为想要行使民政权,必须要投入大量的资源。
可是时不凡却硬生生的把主权给分割拆分,大唐只要军事权和外交权,民政权却还是留给当地。这样当地百姓接受起来更容易,避免了直接刺激当地底层百姓的生活习惯。
至于剥夺了军事权和外交权,那当地的权贵阶层也都无法反弹,反而因为大唐把民政权留给了他们,他们不会太过敏感,生活习惯没有改变太多,反而宁可稳定的生活也都不愿意去跟着反抗大唐统治。
这一招玩的漂亮,房玄龄认为自己这辈子哪怕想破了脑袋也都想不出这种手段啊!
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样子,时不凡却知道这个是为什么。
“呵呵,中国古代的法律体系并不完善,尤其是关于国家性质和各种国家权力的划分太过于模糊,他们自然没有这个意识。而在后世的法学里面,关于国家性质和各种政治制度都给研究透彻了,甚至成为了一个门专门的学科。后世对于国家主权更包含哪一些都是研究分配得非常精细。不管是国家主权可以拆分成为单独的权力,而各种民事方面也都有几种法学权力。这些在古代都根本没有,古人根本无法意识到这一点,所以他们想破脑子也都想不出来这种把
第三百一十六章 开疆拓土新手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