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是比较突出的吧?至于什么为官的特权,我大唐不是允许门荫入仕吗?“时不凡说。
“这个……”房玄龄也都突然有些犹豫,好像士族也就是免税的经济特权比较显眼,别的特权都是更没有法律保障的。
虽然过去的选拔官员的制度是九品中正制,可是九品中正制号称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可是这个也只是一个“俗语”而已,并非是得到历朝历代公开承认的。就好比考试作弊,哪一个人会主动承认自己作弊了?有些事情可做不可说,虽然那些中正官选拔官员的时候采用的是先考虑家室出身,才考虑才能的方法。可是这个只是一个“内部标准”,只是那些士族之间约定俗成的标准,并没有公开承认过。
所以从历朝历代地方法理来说,士族当官的特权也只是约定俗成的,不能够主动的写入法律。何况任何法律都是规定“选贤举能”,绝对没有让人垄断官职的说法。唐朝的门荫入仕制度已经是极限了,如果房玄龄还想要把这个士族入仕的特权写入法律,那这样真的是在挑战李世民的底线了。
“房乔,你这个是什么意思?”李世民再次问。
房玄龄暗叫不好,李世民都如此直接的称呼他为“房乔”了,不称呼为“玄龄”了,这样显然是非常不高兴了。房玄龄知道,自己必然要妥协一些。在入仕方面的特权方面,不能够写入法律了。如果自己非要把政治特权写入法律,那李世民会宰了他的。政治特权是底线,绝对不能合法的承认士族这个群体有政治特权。也许官员能够通过门荫让后代入仕,可是并不会扩大到整个士族阶层,不然大唐可就真的完了。
“皇上,我的意思就是士
第二百四十七章 税制博弈(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