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康寄希望于利用这种夸张的语言来形容时不凡的危害,可是这话连李世民都不信。(?如果李世民知道自己的江山如此容易因为一个朋党而崩溃,那李世民反而要反思自己的水平了。连一个朋党出现都会崩溃,那这个国家说明已经烂透了。不过时不凡也都庆幸,跟着一个聪明人说话,跟着一个聪明老板做事,有时候也是省事的。至少你知道老板聪明,他知道很多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如果是那种傻乎乎的老板,他会下意识的认为你是他的属下,一定要百分之百听他的,不能够有任何私心。这种显然是强人所难,而聪明老板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避免,任何人都有私心,而他反而要驾驭和利用,而不是打压。这种事情是打压不了的,就好比堵不如疏的道理一样,最后还是要引导利用而已。不然直接打压,那只是让人家从明处走到暗处,这样更是难以防范。
李世民明显懂得这个道理,他自然不会因为一些朋党的事情也就闹得不可开交。只有那些愚蠢和庸碌的皇帝才会真正的被这种破事弄得气愤不已。甚至哪怕陈康说什么如果不去除朋党,那大唐国家都会灭亡,这个明显是危言耸听了。李世民不会相信,因为大唐还不至于这么脆弱。
“皇上,陈康此言真的是岂有此理。我说我是朋党,那又如何?所谓朋党,我们先要从这个’朋‘字说起,一般来说同门为朋,同志为友人,这才有了朋友这个词。所以我以为朋党,只有在君子之间才有,不然非小人才有。只有君子才有朋党,小人不存在朋党一说。为此,臣特写一篇奏章,以论朋党之说!”
接下来,时不凡滔滔不绝的开始大声念道:“臣闻朋党之说,自古有之,惟……”
第一百六十五章 去贼易,去朋党难(下)(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