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轨听了时不凡这话,顿时激动的说:“看来贤弟您比我更会做官啊,听了您这一番话,让我感觉比读书十年都要好啊!”
刘仁轨真的感觉佩服了,这个时不凡的话然他感觉大为长见识了,尤其是这样的“五官五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总结,一个为官历程的很好的总结。可是事实上刘仁轨并不清楚,时不凡也只是根据后世一部电视剧里面的说法来说的。当然,电视剧里面那个说法是在讽刺那个“和胖子”,可是时不凡却改变了这个说法,这样也都变成了正面的说法了。
这个也就是文科语言的艺术,可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会有什么绝对的。同样的语言从不同人解释,那完全是两个概念。甚至法律也是如此,不同的法学家看到了都有着不同的解释,这样其实完全是看谁的口才更好了。时不凡把那个讽刺“和胖子”的说法换了一个说法,完全是从讽刺变成了正面的说法,让刘仁轨也都不得不服。
“刘兄,接下来你打算做一些什么事情?你打算如何做,现在虽然你被安排到了一个清闲的职位,可是你也别真正的清闲了,因为要闲官忙做啊,别让自己清闲了,不然到时候上头可是印象不好。”时不凡说道。
刘仁轨想了想,说:“不如这样,我也去兴修水利。我今天看你督促兴修水利,我也要去兴修水利,这样可以保证我们可以旱涝保收。”
“你也要兴修水利,那你有办法召集工人吗?哪怕召集土建的人手,你能够让他们都主动卖力做事吗?”时不凡问道。
“这个……”刘仁轨也都有些犹豫了。
因为召集人手确实不容易,想要召集百姓兴修
第一百四十七章 治标不治本(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