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交,有意思吗?”
“这个倒也是,不过‘同志’这个词用得好啊,我们志趣相投,自然是‘同志’了。也罢,八拜之交之事不再提了。”刘仁轨说道。
显然时不凡和刘仁轨都知道,在官场里面说什么八拜之交,那是庸俗的。在政界里面别说八拜之交,亲生父子都可以能反目成仇,这种八拜之交算什么?与其说这些,不如去追求大家都共同的理想,这样才是维系双方关系的核心。如果道不同,那自然“不相为谋”,这个是政界里面常用的。代表的利益集团不同,或者是执政理念不同,那哪怕结拜了,也都是貌合神离,没有意思。
何况在官员里面结拜,那可是明摆着结成一个利益团体,这样可是要被上头记恨的。结拜这种事情弊远大于利,所以时不凡没有搞什么结拜的事情。
“刘兄,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忙吗?怎么有时间来长安?”时不凡再次问。
刘仁轨马上说:“其实也都没有什么要忙活的,你以为天下的县丞都像是您这样,可以有事情可做?”
“呵呵,看来也是如此,皇帝要重用你了!”时不凡说。
县丞这种官职其实法理职责不明显,所以其实完全没有权力也是有可能的。甚至唐朝中期一个诗人还特别写了一首诗来形容县丞的悲催,甚至被一个衙门里面的书吏给欺负了。这个足以说明唐朝时期当官莫当副啊,尤其是在地方官员更是别当副职,不然恐怕什么权利都没有,还不如下属各曹参军。这个和美国副总统一样,啥权力也都没有,除了在一把手不在时候代理,可是一把手不在的概率,太低了。
可是对于刘仁轨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五官五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