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就要去咸阳县上任了。咸阳县也就是在长安旁边,到时候我们可以多走动一下!”刘仁轨说道。
“一定!”时不凡回答。
两人分开了之后,时不凡也都最后无奈而叹了口气说:“我这个虽然名义上是用法律,可是事实上我还是在用特权。我反对利用贵族特权,可是我同样利用更高级的特权来压迫他们,真是令人无话可说了。”
别看时不凡刚才一口一个强调法律的威严,可是事实上他自己这个法学硕士非常明白,他强调的不是法律,而是皇权。古代的法律立法权在君王,所以强调法律也就是在强调皇权。
古代的“依法治国”,和后世的依法治国,那其实不是一回事。最大的区别在于立法权的归属,古代立法权在君王,后世的立法权在于万民。古代百姓没有资格参与立法,后世百姓虽然不能够参与立法,可是哪怕政府官员想要立法,很多时候也要过问一下百姓的感受,这个也就是最大的区别。
所以古代的“法家”,在时不凡眼里面其实和厚实的依法治国不是一回事。古代的法家其实是支持君主**的学派,和后世的依法治国是南辕北辙的,很多人看到了法家的“依法治国”也就想当然的以为是后世的依法治国,其实他们核心理念正好是相反的。
时不凡这次强调了法律,其实核心还是强调皇权。他想要遏制那些官僚和贵族的特权,可是却不得不利用更大的特权——皇权来进行遏制,这个怎么能够不让他感觉悲凉呢?
“哎,生产力不够,社会是无法进步的。能够做到我这辈子的职责,也算是不错了。发展生产力,才是核心啊!”时不凡无奈的想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靠天不如靠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