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校书郎,你何必要卷进这趟浑水呢?”高侃也都劝说道。
时不凡主动说:“这个刘仁轨县尉的行为我非常赞赏,我看他和我品味相投,并且能够坚持原则。哪怕在皇帝面前也都不后悔,颇有几分当年强项令董宣的作风。所以我愿意冒险替他求情,如果这种人被皇帝杀了,不但是他的不幸,也是皇帝的不幸,更是我大唐的不幸。”
“如果皇帝要把我们一起杀了或者罢官,那我也无话可说了!”
刘仁轨听了这话,居然马上行礼感动说:“时贤弟,虽然我还不知道好你具体叫什么,可是我刘仁轨这辈子认你了!今天,不论如何,如果我们能够侥幸生存,我刘仁轨愿意和你结成八拜之交。能对我这个素未谋面之人如此信任,并且愿意冒险替我求情,你是我刘仁轨这一生的知己,朋友!”
时不凡心里面奸笑,暗想:”如果不是我早就知道你死不了,并且前途无量,我谁会管你啊!我身在官场,不拉几个‘同志’一起混,怎么行?到时候,说不定你也就是我收了的一个高级小弟了。”
“走,刘兄,不论如何,我们一起面对!不管如何,只要我们心中有正气,那我们有什么好怕的?”时不凡一副装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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