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便笑:“你们投缘最好——师尊,今次唤你,是有事要请教你。”
陈豢斜眼看他:“哦。”
她这明显的冷淡态度出乎李云心的意料。但很快意识到,这正该是陈豢的做派吧。她似乎从来就不是那种乐于客套、敷衍的人。她显然不喜欢李淳风。且该是一直都不喜欢,于是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但后者对此不以为意,仍恭谨一笑:“这些天我和云心探讨道法,他学得很快。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他的了。有几个问题我这边儿答不了他,想师尊该可以——我从前亏欠他许多,想着这一次……总要补偿回来。就惊动了师尊您。”
陈豢仍不爱理睬他,只看李云心:“你不是有我的玉简么?我的心得可都记在那里面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是野路子出身啊。”李云心叹了口气,“你那里面太多易证可得了。但在这几天之前我连这个过程都不清楚。不过这次问的事情,玉简也没有——是些只有你才能知道的东西。”
陈豢眼珠儿一转,似是有了兴趣。便笑起来:“只有我知道的?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只有我知道的——你说说看。”
又瞧李淳风:“你也对这些有兴趣?”
该是逐客的意思。但李云心立即道:“我们这些天的确讨论了许多,他也想听一听。”
“哦。”陈豢撇撇嘴,“问吧。”
李云心向她拱手拜了拜,开口说:“从前我心里疑惑太多。如今一点点把大多数疑惑都解开了,可还有几件事留在心里。要是弄不明白实在很不舒服。和画道有些关系,但也和八卦有些关系——我听说五百年前的业帝跑去山上玩,在一座庙里见
第八百五十八章 教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