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第二次冒死给李云心通风报信,说了金光子的事。但你要知道……”
她想了想,叹一口气:“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即便知道你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但也已经容不得你了。”
“你这一次为他杀死那二妖,已是令他不晓得如何评价的举动。在他的眼里,你做事已经太疯狂——超出了他的掌控。因而你问我他还说了什么……”
她笑了笑:“他还说——有的时候放手,就是最后的温柔。你该晓得这是什么意思。他感激你上一次为他做的一切。然而在他那里、不杀你,从此天涯陌路,就已经是答谢你了。”
“有的时候放手——放手……”刘公赞将这话在口中含糊不清地念了几遍。忽然老泪纵横,扑扑簌簌地落下来,“也是他的话,也是他的说法儿……”
辛细柳容他悲伤了一刻钟。
其实也就只有一刻钟罢了——这刘公赞很快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木木地坐了一会儿,忽然一呸——将口中的血沫呸在地上了。
然后再深吸一口气,看辛细柳:“你来这里,就是说这事的么?”
他先前悲伤难过,并不避讳她——不像这世间寻常的男子一样觉得在女子面前哭泣乃是奇耻大辱。而今收敛了情绪,恢复得也快。这倒叫辛细柳多看了他几眼。
这个老道……也非常人啊。看他先前的举动,悲伤难以自持。而今却又顷刻之间强压到心底去了。这种功夫,许多绝情弃欲的同境界修行人也做不到。
“是问你以后还有何打算的。”辛细柳认真地说。
刘公赞怆然一笑:“打算?我这副残躯,又能有何打算。”
辛细
第四百六十九章 重要的东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