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否则一个普通人,如何喝得下这样多的酒?
这念头一生出来,便觉察到周围的细微变化。
此刻已经是秋季了。树叶荒草都干枯,在风里簌簌作响。然而等这苏生喝了一阵子,那簌簌声倒是消失了。而后,枯叶的叶尖开始有露水聚集。但自然不是露,而更像是从叶子的内部渗出来的。
寻常人难以觉察。但李云心真身乃是水中的王族,感知又远比寻常人敏锐,因而转了头。
见了这情景,终于笃定……这苏生绝非常人了。这情景更像是以什么手段将自己体内的水汽通过这些草木发散了出来——常人哪有这样的本事?
因此他站起了身,走到苏生那桌前。
苏生本是蹲在地上饮酒,李云心便也在他身边蹲下来。
另外一桌的三人与店主见他如此都好奇,可这些走南闯北做生意的人是最晓得“闲事莫管”这个道理的,于是只是远远地看,并不来叨扰。
如此过了十几息的功夫,李云心才道:“苏翁?”
年轻人的半张面孔被酒坛遮挡,只有一只眼睛往他这边瞧了瞧。
随后又转回去。
就在李云心打算再问一声的时候,他将酒坛一推,那大黑坛便嗡嗡地转了几圈,立在地上了。
“是你呀。”他有气无力地说——像是几天没有吃饭、又像是刚刚大梦一场,“唉,我知道你会来。”
说了这话便靠在长凳上,将两条胳膊软塌塌地垂在身旁,像是连坐直都觉得太费劲儿。
李云心轻出一口气,想了想:“当真是苏公。洞庭一别之后已经过了几个月,苏公的变化倒是不小。但怎么沦落到讨酒
第三百四十三章 劫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