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不想让石涧仁在这里待下去。
躺在都没坐过的卧铺客车上,齐雪娇把头靠在丈夫怀里:“实现你的理想不一定非要去体制内摸爬滚打,对么,或许这样你会干得更加有效。”
石涧仁有点出神的享受着高速公路的舒适:“其实我早就说过,我们正在经历盛世,也不能否认现在的政府局面或许是几百年来发展最好最迅猛的时候,但这其中是多少代人努力才换来的,也是各行各业齐心协力的结果,单独归结到任何的谁身上都是不要脸,如何把这一切延续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齐雪娇现在能听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公正的看待问题?”
石涧仁点头:“我们不过是正好享受到井喷的光景,所以千万不能飘飘然洋洋自得,真正有眼光的人这个时候反而应该是如履薄冰的小心谨慎,而不是只会拍马屁,这时候需要的不光是埋头苦干,还要有清醒的认识,独立的思想,如果所有人都跟着阿谀奉承的去跪舔抱大腿,慢慢就没人说真话说实话了,有道是,欺君易,欺天下难,与其说在一个上行下效的体制内艰难挣扎,我更愿意选择清醒自我的旁观审视,这是我从小就塑造的独立人格,假若跟上徐大人,可能还会稍微装个傻,结果偏偏命运让我,更清醒的明白这就是我要坚持的。”
齐雪娇完全洞悉:“哈哈,命中注定才会遇见我!”
石涧仁也笑:“嗯,说起这个来就是大话题了,其实我在想,我们这就是命运,为什么你出身长大在齐家,我只是个被老头儿捡到的弃儿,冥冥中还是有命运一说的,也许老头儿捡到我晚个半天一天,没准儿我就冻死了,你的家教松散恣意些,可能价值观完全就是另外
1394、虎落平阳亦自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