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我们重点拜访过的三百多家,所有社会组织协会的活动状况一目了然,哪些组织从成立之日起就只是个空架子,哪些又在实际发挥作用,我个人非常惊讶这种电脑软件协助筛选的效率。”
石涧仁听高开明好像随口说过,那是个极为基础的小软件,都不稀得说或者收费:“结论是什么呢?”
杨武军认真的组织下语言:“结论是我们新知协覆盖的群体只是极少数,总体来说还是收入比较高的重点行业,而且还是这些行业内最顶层的那部分金字塔尖人物,譬如律师协会大部分还是比较艰难的,从这几千个社会组织的摸排看来,江州市新阶层人士超过十万人,实际上能被我们发动并统战起来的只有极少数,绝大多数人并不清楚自己的社会地位,政治地位和权利,我建议可以把新知协的未来工作重心放在这个方面,发动疏通统战渠道到基层去,让更多……”
石涧仁还笑着打岔:“不是只统战值得统战的那部分人士么?”
杨武军的严肃态度再次被拉下来点,又嘿嘿笑:“以前这么想,上面怎么安排我怎么做,怎么保险我怎么做,跟仁总和各位工作学习一段时间多少有些新的体会,统战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除了文件讲话中那些字面意义,更重要的实际意义是什么,这么想我就知道我该做些什么了。”
石涧仁说得比较直白:“其实根据我这个党外人士接触的几年里,统战部门在各种政府部门序列里面并不怎么靠前,但实际上这个部门又是大有可为的,因为相比其他很多部门的体制比较固定,统战部门的工作不停在变化,这就提出了很多新的要求,连国家层面也在摸索新东西,所以摸索新方向,揣摩新工
1372、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道路非所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