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护这份笑容,似乎浑身的每个毛孔和细胞都在使劲大声歌唱,直冲天灵盖儿的感受好像电流一样周而复始游走在骨髓里,连带他的肌肉都在反复的收缩放松,似乎是在用这种律动表达着喷薄的情绪。
齐雪娇可忙了,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十来年的医学生涯给了她足够的技术支撑,完全能掌控局面走向,初期的节奏和忍住笑以后,她也如愿以偿的搞定程序,反正对于一个新写的程序,有点BUG是很正常的,但高超的程序员或者说负责任的程序员肯定是要反复测试达到最佳效果的。
喘息和呻吟回荡在微弱灯光的房间里,狭小的房间仿佛更能给人充分的安全感,也能让沉溺在仿佛另一个世界的两位年轻人更容易忘却外界的存在。
好像不过是一瞬间,又好像过了几百年,石涧仁仿佛从平流层重新被拉回来地面,之前一直混乱不堪的意识碎片终于能凝聚起视线,大脑里面他最引以为豪的思维能力只能重新启动了安全模式勉强运转,目瞪口呆的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事发地的沙发,变成躺在里面的小床上了,当然衣服是没有了,老婆趴在他身上,有点汗津津的肌肤被外面的城市之光镀上一层五彩的光芒,两人汗水淋漓的完全纠缠深度接触在一起,刚才经历的一幅幅画面才开始重新跟喝醉了断片儿似的在脑海里重演。
齐雪娇的发丝都散开些,有几根咬在嘴里,眸子里好像在闪现各种金蛇狂舞的神秘符号,妖冶得要命,凝视着石涧仁,深邃得要把石涧仁的灵魂再次吸进去,然后两人的神识又交缠在一起,这时候石涧仁终于相信有些人为什么在书里会写妖魔鬼怪一类了,因为过去的这一阵他都见识过了,起码是在他的灵魂深处
1366、都是可以描述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