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法律法规的制定实施同样会触动很多各方利益博弈,道理跟这差不多,往往一切万事俱备就只能等着,等着出事儿,出大事儿,血淋淋的让全社会都关注然后舆论一边倒的时候,博弈就变得简单顺畅,改革才能顺势推行,听起来很残酷吧,但现实就只能这样,比如酒驾,比如传销,比如食品安全。”
齐雪娇一点就通:“我们也就是无形中的推手?”
石涧仁点头:“各方的利益,高层和基层的态度,眼前的长远的,这些不同角度的因素太多,书生意气的坐而论道是干不成事的,但毫无底线的不择手段也会毁了所有人的努力跟信仰,两者结合下是最合适的。”
齐雪娇已经有给丈夫总结出书的趋势:“还是你那中庸的态度!”
石涧仁笑着想起:“很多人以为这是贬义,其实……嗯,对,我也中庸的给你选了个婚戒,西方人才讲究婚戒,但我是按照东方人的喜好买的金戒指,你知道我没多少钱,所以买得比较小……”
齐雪娇已经乐不可支了,使劲抓着石涧仁的手臂用力,看那态势能掰折了:“快点!哪里?我要,我要……”
于是连空姐都被有点歧义的声音吸引到,很诧异的看见这坐头等舱的石先生居然从兜里摸出来个二指宽的透明封口袋,只能装得下一枚硬币的大小,然后从里面抖出来枚估计真只有几百上千块的金戒指,因为很细啊,就跟铜丝做的那种差不多。
齐雪娇已经习惯了丈夫随时带来惊喜的生活,迫不及待的伸手:“快点!无名指,无名指,你给我戴上……下午去买的?”
石涧仁也没多仪式感,还压缩了一下金戒指的直径帮忙戴上:“嗯,你走了
1363、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