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吓一跳,都转头看厂长了:“哪有?我凭什么不舒服?”
石涧仁伸手帮他把了下方向盘示意他看前面:“我建立的体系是在各种别人基础上整理出来的,陈有根还有其他主管都付出了很多,重点在于最困难的这段高峰期,是你撑过来的,这段功劳确实应该是你的,但最终你除了点加班费什么都得不到,还要看着我去光鲜夺目的捞好处。”
孙临才又看他一眼:“头儿,您不是这样的人,我也没想过这是我的功劳,一切都是你带着大家伙儿干的,没有您,我始终还是那个在劳资科的家伙,不是您教我,我根本不可能学会这些为人处世,说您是我老师或者师父有点肉麻,但真的教会我这些,我现在觉得就像开了窍一样,看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石涧仁想了想,干脆点:“我肯定还是不会在水厂干太久,我猜测让我继续当厂长有其他的用意,所以我走的时候,一定会推荐你来接替我……”话还没说完,商务车就猛的一个急刹,差点把石涧仁撞到挡风玻璃上,幸好他有系安全带的好习惯,然后孙临才都鼻孔喘粗气了:“什……什么?”
石涧仁指前面的车:“慢点,慢点,如果觉得情绪太波动,慢慢开到前面路边,听我说完。”
孙临才手都在剧烈抖动了:“不……我没有,不会,我从来没这么想!”
石涧仁发现秘书的脸都在剧烈涨红了,终于觉得这个冲击力还是大了些,苦笑着示意:“下车换位子,我来开,我又不是试探你,是让你有这个心理准备……”
孙临才下车的腿都软了,后面的车气得按喇叭,石涧仁赶紧推开后面的门把秘书塞进去,自己抱歉的开走车:“本来我可
1250、高峰深渊一念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