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嘴唇分开点,无师自通的姑娘就把额头顶在石涧仁头上这样开口,似乎鼻息跟嘴唇还能摩擦在一起,低得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喃喃细语:“我有点自私,自私的想让你改变我的未来,可这种自私肯定也会伤害到你,哪怕我千方百计的想隔断你和他们之间的关联,还是会在任何时候伤害到你,这次我想只是个开始,除非你放弃改变我,又或者和我一起变成那种无论做什么都是因为背景的灰心丧气,只要我和你在一起的未来每一天,可能都会有这种伤害带给你,对不起,现在你也能体会到我的心情了,和我分享完全一样的心情了,对么?”
剩下没说话,能感受到额头的触碰跟两人鼻息间的纠缠,更多还是眼神,几乎眼睫毛能打架的距离上,相互看着对方的眼睛,毫无遮掩又心怀坦荡的放任对方能看到自己的内心,仿佛灵魂也在交流,看到对方心里的喜怒哀乐,看见对方的所思所想。
石涧仁眼中那双真诚的眸子深处,还带着他从未享受过的母性柔情,无比浩大得好像一直展开双臂要把他抱住宽慰,就像他痛哭的时候想找到的那个臂弯一样,差点没忍住一下投进齐雪娇的大白兔中间,那可真是妥妥的姐弟恋了。
这样的对视好像极耗体力,不一会儿齐雪娇就带着加重的鼻息闭上眼,无声的用鼻尖轻轻在石涧仁鼻子上厮磨,好像在道歉,又好像在亲昵。
这样的触觉倒是让石涧仁清醒过来,使劲睁闭几下眼把自己挣脱开,齐雪娇的手臂也没用力阻拦,可姑娘还是没睁眼,顺着起身的石涧仁就抱在他腰间,然后听见石涧仁说:“我看你父亲也不至于还要利用你做什么吧。”
齐雪娇摇摇头不挪开:“他不屑做
1006、支配权决定上层建筑的存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