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革也不过就是重新整理划分一下,过段时间还是该咋样咋样,权力永远都是社会架构的中心,我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不对的,只是和很多人趋之若鹜的想巴结权力,我更想站在不远的地方清醒看待对错,毕竟社会是人构成的,如果在权力面前大多数人显得过于渺小,那这事儿就不怎么对了。”
齐雪娇接受的肯定是绝对正统的那套思想教育:“喂!过线了啊,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啊。”
石涧仁却摇摇头:“把每个人当人并认真善待,而不是把人当成国家工具的地方,才是水草肥美、安居乐业之所,也才会是让人热爱并用生命保卫的地方,这就叫文明,让权力肆无忌惮那跟原始社会就没什么区别了,所以文明是个技术活儿,几千年上下,全世界都不过是阶段性的出现,中国也多次出现过,现在我们处在塑造文明的阶段,有塑造好的可能,也有搞糟的可能,身为其中一份子,我当然是愿意朝着向好的方向努力。”
齐雪娇当然听懂了,居然第二次感叹:“我就佩服你这种有文化的!”
石涧仁也想起来上回的谈话,连忙收敛显摆:“我就是表达这个意思,人生在世你可以选择在烂泥潭里面打滚,还嘲笑别人,也可以选择做点什么不一样的,如果能为这个向好的努力贡献点什么,那是我的兴趣所在,会很有成就感,仅此而已。”
齐雪娇还表扬:“对嘛!其实你一直都有个比较积极的心态,不像有些人那么消极,只知道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知道她影射的谁。
江州城真的不大,MINI小轿车已经转进地下车库,齐雪娇收拾谈话:“说起来总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居然不能再住这边,其
662、能耽误自己的只有自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