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跟舔过盘子似的干净。
低头看报纸的曾女士不抬头:“何老板,何戈,金戈铁马的戈。”
石涧仁就干巴巴的补充:“何老板好。”聪明的人到处都有,他习惯于从各种细节观察别人,同样别人也能从细节观察到自己,现在最主要是得确认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才能由此决定自己是继续装傻还是表现得聪明点,只不过坦诚布公推心置腹是不可能了。
何老板简单:“平京那家俱乐部是我开的,根据记录,你在四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前后去了二十七次,几乎每次都是一个人去坐在那听也不参与不发言,回过头似乎也没因此做什么生意,要知道那里面每天流动的商机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人赚钱发家,虽然不至于随便就能大富大贵,但也不是像你这样还只靠拿点工资和股东分红过日子吧?”
石涧仁姿态放得一如既往的低:“有人拿了一块钱就敢去搏一百万,我这种没什么见识的还是安安心心的做自己擅长的那点事情就行了,不会有太多奢想。”
曾女士还是没抬头:“文老二给我说了你对卢克南的评价,简单直接,一针见血,你觉得需要展现自己能力的时候就展现点,现在你是觉得不需要对我们展现?”
石涧仁在勾心斗角或者说打机锋的这种事情上还是有点嫩,滞了滞:“我身无所长,实在是不知道两位有什么态度,自然就得谨慎些。”
何老板点头:“这也是个聪明的做法,明说了吧,我觉得文老二判断有点错误,你其实是个相当聪明又足够沉稳的年轻人,很年轻,重点是足够的好学,听说你根本就没有上过什么学,从市井里面做小生意起来的,但看上去又不是个市侩
658、送送送,终于送到自己头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