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干不干净的水淋了个落汤鸡,难以置信的楞了楞,就跟点燃了炮仗一样猛的弹起来就要骂,却让石涧仁啼笑皆非的伸手拉住了,虽然他有点错愕,但看得更透彻:“行了,心理阴暗的人见不得别人好,那也就是这么阴暗一辈子,反而你生气伤肝不划算……”边说还得一手抹脸上的水,哗的一声瞬间,他还是下意识的把倪星澜抱在怀里躲避了。
不同的人说话就是有不同的效果,几乎话头都骂出来了:“我草……嘿嘿嘿……”瞬间倪星澜就没了火气,被石涧仁拉着快步离开还埋怨:“你就这么傻不愣登的把栗子端着?装一纸袋的水!不会是洗脚水吧,扔了啊!”
石涧仁斯条慢理的找个垃圾桶才扔,倪星澜已经把假发摘下来使劲甩水:“上午去借的道具……”还是回头看了看那个不知名的角落,丝毫没被身上头上的水珠影响到心情,只是好像要把那个场景记在脑海里。
并肩朝着巷子另一边走出去的时候,明显情绪都不一样了,倪星澜安静了许多,在小卖部买了两包纸巾给石涧仁擦擦脸和头上肩膀,再命令他给自己擦,说完骄傲的站直了仰起头。
现在她有这个自信了!
和平京小胡同里的路灯多半是昏黄白炽灯不同,沪海的里弄应该是水银灯,有点惨白,可透过乱糟糟的空中电线、晾衣杆、树叶投下来,在倪星澜的脸上好像镀了银一般,有点熠熠生辉的颗粒感,撒了银粉的那种,姑娘抿紧了嘴俏皮的半眯眼,眉毛轻轻的抖动,都透着那么一股生动的劲儿。
石涧仁看那斗篷装肩头的水珠,展开纸巾印上去:“很高兴,我是说我发自内心的高兴你来看我,让我觉得这世界其实还是很美好的,
652、人非草木孰能无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