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男人了,就无可救药的陷进来,你这温柔待人的性子,在女人眼里就是殷勤,就是撩人,以后真不能这样了。”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语重心长的说这种话,怎么听怎么好笑,但石涧仁连连点头:“好,好的……以后改正。”
倪星澜又有些不耐烦:“你别这么唯唯诺诺的!你知道什么是人渣?不拒绝不主动不负责,这就是那些自以为情圣花花太岁的男人做法,我可是打小就听那些女演员讨论这些话题了,你是么?上床不戴套,怀孕后消失,动不动就玩不认识,这就是人渣,你说你又对得上哪一号?还是你对别的女人就是另外一副嘴脸?”
石涧仁不吭声了,他有屁的嘴脸,这会儿真的在检讨自己那种温润无方的谦谦君子态度是不是真的在这个年代有些不合时宜,是不是真的很容易被女性误会,难道自己也要摆出粗鲁无礼的态度来避免和女性有关联?
倪星澜忽然往前坐一点,就从前排座椅之间伸过手来,一把准确的抓住了石涧仁的右边耳朵:“可是现在我突然觉得很不忿,我这么一心喜欢你,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认输,把你拱手让给别人,你说你要是找个比我更好的,那我也无话可说,可你万一找个就刚才那种怪眉怪眼的医生,我肯定很不平衡,难道倪经纬宁愿找个丑八怪,不要我妈,你也是这种王八蛋?”
石涧仁想说一句自己可没倪经纬那么帅,但觉得这句话有点撩妹,就忍住了,倪星澜却不满:“说话啊!感觉我在欺负你似的,有种把你那些大道理一个个搬出来说我啊!”
这姑奶奶的确大气,手长腿长的提着石涧仁的耳朵,石涧仁完全没脾气,低声:“好了,你真心实意对我好,
567、你也不是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