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对周围移动的身影恍若未觉。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小时,直到手术室的人过来把石涧仁弄上推车送进手术室,他都完全没反应,倪星澜终于有点吓着了,几次三番想说话,都被柳清悄悄拉着:“你别去打岔,你认为他是个能听劝或者开导几句就当做没发生的性子?这种牛角尖得他自己转过弯儿来!”说起来前些日子柳清自己心理压力过大生病,还不是慢慢醒悟过来的,现在算是有点心得体会了。
倪星澜还没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个错。
其实手术很快,也很简单,一个多小时就出来了,推出来回到病床上的石涧仁就跟去之前一样,好像做手术的躯体是别人的,跟他无关,双眼继续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护士进来给他打吊针装监控设备都完全没反应,也有点奇怪的问家属:“他没什么问题吧?各种血压、脉搏数字都是正常的。”
倪星澜这会儿没好气了:“你亲手做的,你还不知道?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能拆?”
护士莫名其妙:“一般要术后几小时,麻醉效果完全过去才行。”
站在病房角落打电话的柳清收了线过来:“我刚刚咨询过我们的医生了,她说阑尾炎手术这种时间很短,算是最简单的腹部手术,通常都不需要做导尿管的,我怀疑这涉及到人为的增加诊疗项目,希望得到合理解释,如果你们拿不出全面的说明,我们的律师会向相关机构举报并提起诉讼,而且在实行导尿管的时候这么多人围观是不是符合规范也值得商榷。”
护士吓一跳,怎么突然就变成这种口吻了,而且还我们的医生,我们的律师,听起来跟什么高级人似的,昨天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吧,也不知道是不是
562、哲学家就是这么锤炼出来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