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对大多数人来说是一样的,只有些许的区别,但是对星澜这样从小接受训练的孩子来说,特别是她那个坏事儿的爷爷,让她从小就养成了一些改不掉的发声习惯,气流一直在这里和这里,她的胸腔共鸣很重,这点后来再改学唱歌已经扭转不过来她这种习惯,唱歌的声乐理论非常系统和科学,星澜岔得有点深,偶尔唱着玩没事,但上台表演,她最适合的就是女唱男声……”
石涧仁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倪星澜会挑选一首很有男子汉气派的歌曲,哪怕他不知道那个男歌手有唱戏的经历,从画面上也能看见对方不少京剧扮相,原来倪星澜唱歌是这一脉。
倪星澜笑着好像在说别人:“小时候丁姨也教我过唱歌,还请了老师辅导我,后来演戏成了主业就慢慢放弃了,你喜欢听么?”
石涧仁点点头:“好听,很特别。”
倪星澜就嘻嘻笑:“那以后就只唱给你听。”
丁暮雪再多看倪星澜两眼,拉着她出去了,柳清才终于有机会过来汇报:“丁暮雪啊,国家级演唱家,前些年上春晚几乎就是每年都看见,原来这里是她开的……”
没想到石涧仁居然哦一声,点点头又坐回去开始翻自己的文件。
柳清站在那看了一两秒,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转头看看包房门外闪动的各种灯光,还有隐约听见的歌声,再看看这个坐在KTV沙发里好像根本不属于这里的男人,最后环顾四周把目光停留在了自动播放的大屏幕上,石涧仁似乎察觉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面前一点,抬头看了看,发现她没看自己,就彻底的沉浸到自己的思路中去了。
而秘书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好像突然惊醒一样,拿起
505、在声色中,不动声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