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代价最小的战争,无论场上胜负如何,这些球迷短暂的充当了战争一方,然后散场各回各家,重新继续之前的生活,比赛不过是让他们尽情释放情绪的游戏场所,怪不得英文中把比赛一词用游戏代替。
于是散场的时候,王驊的精神状况好了不少,还主动挑衅石涧仁:“你丫是不是有病?带我来看球赛,自己坐在那特么吭都不吭……”
反正就是话里几乎随时都带着脏字的口吻,比之前在家里冷漠木讷的表情丰富多了,任姐要是看见多半会破涕为笑。
今天比赛最后是赢了,所以几乎所有人出来的时候都是喜笑颜开,沙着喉咙蛮兴奋的模样,石涧仁的确跟所有人都不同,他才是完全局外人的冷漠:“已经快十点了,照理说你们那些圈子的夜生活也开始了吧,要不要带我去你那些朋友圈子见识一下。”
王驊借着兴奋的劲儿立刻就开始大骂:“谁特么跟这些孙子是朋友……”声音有个明显的下坠,显然又回忆起自己被绑架的瞬间,那种低落的情绪开始重新回来。
石涧仁点火:“对,我听了突审的,你就是跟他们在酒吧厮混被跟上了,然后醉醺醺的走出酒吧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被绑走了……你要你那些朋友做什么?面对持枪绑匪,站出来挨枪子儿?还是要他们不顾死活的把你拖住?他们有什么责任要帮你保证安全?都是一群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凭什么帮你?”
王驊真说不过他,但能顺着刚才的情绪骂:“我草你大爷!信不信……”
石涧仁一口截住:“信什么?你就是胆小,给吓破胆了,连事发当场的地方和那些人都不敢再见了,不敢回忆起发生的那些事儿,对不对?把责
400、天大的事其实就看你从什么角度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