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培养的能力也没错,我没有想害人。”
石涧仁可比这位前中学数学老师能言善辩多了:“司马光砸缸知道吧,二十岁中进士,一路风光的做到宰相,你能说他想害人,说他没能力?可是到了六十七岁的时候为了博点个人名声。让天下看起来歌舞升平,挥手就把大宋军人浴血收复的国土割掉,这样可以少麻烦!这个写过《资治通鉴》的能人,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割地卖国的宰相!就因为他选错了思路!”
赵子夫看着这个比自己年轻得多。却让自己喘不过气的小伙子,特别是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自己,竟让他觉得无地自容,几次三番想把目光挪开,最后真是惭愧的勉力支撑。
石涧仁不继续语言轰炸。就这么看着,直到好半晌庄成栋都醉醺醺的开口:“认错吧,老赵,你该庆幸他带走了你,而不是其他几千个传销者,那大部分仍然不知道干嘛,仍然会去骗人,你却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她连改过的机会都没有……”说到这里,肥大壮的家伙居然又趴在木桌上呜呜呜的哭起来。和他一贯凶猛愤怒的模样有巨大反差。
赵倩紧张的看着父亲背影,想说什么,估计是想用酝酿一年多的跪下来,刚起身就被石涧仁的目光制止了。
也许就是他挪开目光这么一刹那,赵子夫才如释重负的浑身松懈下来,跟打了败仗一样颓废:“我……没办法回去,我不敢想,我不敢面对老婆女儿……我……没有公职了,整个县城都会笑话我……”他可能是欲哭无泪,声音都完全的充满惶恐。
但终于把传销洗脑的那层金刚罩摘开了。赵倩有些喜极而泣的味道使劲捂住嘴脸,石涧仁却不动声色:
196、菜刀本身没错,就看拿在什么人手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