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实在是刚刚接近门口,有了点屋里的灯光,就看见撕开的衬衫领口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肌肤,更不用说那肩膀上白色的细细带子了,石涧仁好歹知道那是什么。
还是非礼勿视。
一手提着牛仔包,一手使劲抓着自己领口,低头看看那其实也没什么起伏沟壑的春光,女大学生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转过去蹲着的背影,转头再迈进屋里,第一眼看见的又是墙上那张自己作废的素描画,咬紧的贝齿唇瓣都能沁出血来了……
好一会儿,石涧仁听见后面低低的一声:“好了,你来吧……”
声音不太对劲,没了往日的怯生生,更多是一种绝然的悲壮,石涧仁下意识的点评辨识着这句话,站起来转头迈步,站在门口刚刚适应了门口的光线,哎呀,头晕!
估计是站起来太急,供血不足的头晕!
就在竹板床边,那以往都扎成两个麻花辫的长发已经散开披在脑后,石涧仁这一刻只能注意到这个。
因为很明显长发下面啥都没穿!
白炽灯下,乌黑的长发衬托出好像雪白的青春胴体,虽然脸上愈发显白,脖子却不可抑制的通红一片,还有下面……啥都没看见,没看见!
小布衣猛的转过身来抓起门边刚晾晒好的自己衬衫外套之类背身扔过去:“穿上!你在做什么!”
似乎是为了帮助自己关闭所有视觉系统,忍不住蹲下去之前,石涧仁顺手关掉了门口的拉线灯绳。
周围原本就只有这盏灯的环境,一下变得漆黑,石涧仁才松了一口气,但脑子里却始终晃悠着点什么!
背后的声音好像在哭,但又竭尽力气的挣扎出
168、让人呵护的怜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