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从派出所弄出来的那个人?”
纪若棠双手使劲搂住母亲的手臂认真:“他们冤枉他!冤枉他害了里面的老爷爷,还说他贪图老爷爷的钱财!”
没想到纪如青的双目却如同鹰隼一般不动分毫的看着石涧仁:“不会,他不是这种人。你不贪财……看你的眼睛就知道,对不对?”最后半句是对着石涧仁说的,年轻人笑了笑。
这就叫阅历。
其实五六十岁的人很多都能看出点什么来,哪怕没学过相面,生活的经历都能积累一些样本,纪如青这样成天在尔虞我诈的生意场上摔打。层次比耿妹子那个在码头接触的广泛面显得精深多了,有些锤炼心得几乎是必然的,当然还得有点天分。
但也仅此而已:“好了,已经看过就行了,晚上妈妈要去参加一个酒会,我让老朱送你回家!”
纪若棠拉着母亲的手臂撒娇:“再坐会儿嘛,几点的酒会,跟什么人,非得准时到么?”嘟嘴和跺脚摇晃肩膀的动作都用上了。
所以回过头的纪如青脸上终于透出一股母狮子的舔犊深情,无可奈何的摸摸女儿脸颊:“淘气!哪有让市领导等我们这些商人的,还有陈叔叔蒋伯伯他们,好了,你想在这里玩会儿就玩会儿,十点以前回家,记得睡前把e小调协奏曲拉一遍,还有那套新的睡衣我已经让人过水洗过,可以换了……”抬起头来对石涧仁伸手:“看得出来你是个蛮干净的年轻人,照顾好糖糖,回头有空再聊,对了,你把身份证我看看。”
石涧仁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母亲会跟女儿说这社会很糟糕,却又能培养出这么个满眼干净纯真又机巧的女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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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含苞欲放的白莲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