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外面铺满暗红色的细纹木条,走进室内却立刻变成光亮的石材拼花,石涧仁又得控制自己的脖子和眼球不要东张西望,尽量平静的穿行空间,感受石材、木地板和地毯各种地面触觉变化,只是光门口那个看起来好像毫无用处的玄关门厅就比自己的租屋大了。
走上半弧形的宽大大理石台阶前,那个带队去收拾张会计的魁梧男人依旧穿着黑西装白衬衫,双手交错的站在台阶边,石涧仁客气的主动招呼:“钟叔好。”
对方有点诧异的勉强挤出点笑意回应。
宋青云哈哈笑。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宽敞的豪华空间里,当然石涧仁是无从分辨这算典型的南欧乡村风格到底豪华在何处,纯粹是个感觉。
上面有把声音接住了笑声:“小云,什么事情笑得这么开心?”
转过大理石台阶,绕过大厅栏杆尽头那大得挡住了人的石材装饰花盆,小布衣终于又看见下山以来的第一位高级官员。
身材和宋青云如出一辙的高大宽厚,如果头发再浓密一些就很有堂堂正正的气象了,可惜在石涧仁眼里既有所谓的额上三纹,眉中八字克子面相,看向儿子的眼光更是毫不掩饰其中的宠溺之情,可能在家中陪着儿子见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对方并未有什么防备,脸上的笑容更是全投在了儿子身上,慈祥得很,走路半身略微前倾,更是说明他性子本来就属于比较温和的那种。
宋青云温文尔雅的介绍:“这是美术学院年轻的书法家阿仁,我邀请他来给您展现几笔纸上春秋,很有造诣的,这是我的父亲宋澜……”
石涧仁依旧是那个不起眼的半
105、再大的树木也经不住挖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