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挑拨。”一边说,一边左右眺目,没有看见那几个一贯在校门口揽活的棒棒,也没有看见王凯等人。
保安的目光顿时有些游移,心里肯定在打鼓,但还是坚持:“我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还是要检查!老张,来帮忙……”
石涧仁更哭笑不得:“我既没跑,又没跟你对抗,帮什么忙,慢慢查,我不着急。”
两个保安不客气的打开了石涧仁那个小小的布包袱,除了几个信封几张纸,两件破衣裳,就是一方砚台跟一支毛笔而已,俩保安正要随手把东西扔下去翻看书籍,周围围观的学生中间却有人开口:“咦,那砚台看着可不一般。”
就好像一个码头的商人也许能看出乌木棍的品相独特,这遍地都是艺术家的美术学院里,可能没几个人能把论语背得滚瓜烂熟,但对于这些文玩藏品却能欣赏的大有人在。
俩保安立刻如获至宝的把砚台捧起来问周围:“是么,是值钱的东西么?”
其实看上去,这方砚台更像是石头,一块圆乎乎的黑色鹅卵石,一边磨平了能放在桌面上,另一边好像用球体碾磨了一下方便下墨而已,朴素得要命,真要说看着不一般,就是黑如墨色一般的质地上却有些宛若星辰的金色细斑和纹路。
石涧仁无奈:“是值钱的东西就能证明我是盗贼?”
保安理直气壮:“你一个棒棒凭什么有这样的东西,这就不符合情理!”
对于这样的强词夺理,石涧仁只能摇头:“不就是一方普普通通的歙砚,有必要这样先入为主的把我当成一个盗贼,然后来反推找证据?”
歙砚?
周围人里终于
040、穷人就不能有值钱的东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