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一个无比普通的日子里,门口的田记米铺照常开门营业。
可才刚开门没多久,就有人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了。
姚寡妇捂着脸,呆愣愣的看着站在自己柜台前的女人,一时间头脑有点发蒙,说不出话来。
“贱人。敢勾引我男人!”
骂完。那女人狠狠的啐了一口,走了。
姚寡妇这才反应过来,跳着脚尖叫:“姓杨的。老娘用得着勾引你男人?你家男人就是条狗,闻着味儿自个儿就来了!”
可她再如何叫嚣,人家也听不见了,她也只能将这一耳刮子记在心里。留待将来给某人吹吹枕边风,让某人去收拾自己婆娘。
揉着疼得火辣辣的脸。姚寡妇继续收拾店里的杂物,可很快,就又有人找上门来了。
“贱人,谁知道你肚子里的种是谁的啊。掉都掉了,不说藏着,还有脸要钱养身子。知不知道丢人几个钱一斤!”
这下,姚寡妇脸上对称了。
一早上吃了两个热腾腾的大锅贴。姚寡妇就算有再好的脾气,也要发飙了,更何况,她从来也不是以好脾气而闻名啊。
所以,当又有人不客气的叫着她的名字进来时,她头也不抬的吼骂起来:“滚,老娘乐意怀谁的就怀谁的,乐意勾引谁就勾引谁,有本事管好你家男人去,来找我干啥?!”
田小芹的脸都绿了。
她昨儿就听人说起京里的新鲜事,说是守寡多年的姚寡妇突然就小产了,也不知道怀的是谁的。人家说这话的时候,是故意装作不小心说给她听的,显然那个“姚寡妇”,就是她那个寡嫂姚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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