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挨饿拉倒么。”
“别,我不会可以学啊,别耽搁了他们念书。”林树用力握了握拳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就是讨价还价么,不就是起哄架秧子么,我学!”
倘使爹娘当初识字,也就不会那么糊里糊涂的被人骗了吧。
苏杏挑了挑眉,看来,她似乎找到林树的弱点了。
第二天是正月初十,新年才刚刚过去,爆竹的硝烟味道还没有消散,张家的大门上已经撕下了原本红艳艳的对联,取而代之的是灰蓝色的挽联。
不知是不是因为赶不上时光的步伐,那些熬不过冬日严寒的老人,总会在新旧交替的年节前后陆续离世,给这个最喜庆的节日添上一抹灰暗。
张家的三子一女都已经穿起了雪白的孝衣,牵着同样披麻戴孝的懵懂孩子,呜呜咽咽的跪在亡父灵钱。
胡同外,有几个街坊和路人正往灵棚方向张望,不过,也只是看上几眼罢了。他们清楚的很,就张家那点儿家底子,能办个像样的不掉份儿的葬礼已是不易,想像先前赵家那样吹吹打打唱唱闹闹,那是做梦都别想。
可就在众人无趣的准备离开之时,却见一个十来岁的少女,怀里抱着把二胡爬上了旁边简单扎起的一个小台子,在一张小凳子上坐下来了。
“没钱就别请唱的呗,找个小毛丫头来唱啥,不嫌丢人啊。”
“嘿,说不准人家觉得没人唱才更丢人呐。”
“反正就是凑合凑合了,哄完了出殡就行,你还指望他们请哪个有名的班子来?”
混在人群中的林树听得眉头紧皱,两只手紧紧攥了起来,这群爱嚼舌头的东西,
55 开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