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只能想到一样——“有血?!”
刘青儿没吭声,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去,怕杏儿不好意思,张婶一直都没明说呢,难道杏儿竟然不知道?
喂,大姐,你给我好好的说话,别做出一副默认的姿态好吗!
苏杏拼命回想当时的庆幸,可她确信,自己只是在屋里的榻上凑合了一晚上。妹的,怪不得张婶那么紧张的跑去沈太太那边传话,怪不得沈太太那么干脆的定了她的名分呢。
沈墨,你丫是不是痔疮犯了不好意思说,搞了一床的血来污蔑我啊你!
沈墨直到傍晚才回来,一进屋,就看到苏杏坐在那里阴沉着脸。
“怎么,可是受了什么委屈?”真是很想知道,这里究竟有谁能让她变了脸色啊,似乎院里的人都不成呢。
“沈六少爷,麻烦将你的右手伸出来。”
沈墨乖乖的伸手。
从手掌到手臂,全都完好。
“左手。”
从手掌到手臂,全都完好。
苏杏不死心,指着旁边的椅子道:“坐。”
沈墨坐下。
“脱鞋。”
沈墨终于开口了:“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少爷,我伺候你脱鞋而已。”
说着,苏杏已经将沈墨的鞋袜都脱了下来。
在沈墨的脚腕内侧,有一道已经擦过药的伤痕。
苏杏冷笑:“爷,可以麻烦你跟我说一下,为什么会受伤吗?”
“这个嘛……”沈墨挠了挠下巴,笑嘻嘻的问,“如果我说,前几天睡觉时,不小心碰
34 一起洗脚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