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这不是逼着那些预备役们扎她小人么。
“你说我是你从外边带来的干闺女我都没意见,真的。”苏杏握住了沈墨的双手,力求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诚意,“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现在先喊一声‘干爹’给你听的。”养尊处优的手跟干活的手,那触感就是不一样啊,眼前这只人品是渣了点,可皮囊质量好啊。
“我才二十岁。”沈墨干咳了一声,他觉得自己低估了这少女的……唔,她常挂在嘴边的那个词儿是什么来着?哦,无耻的下限。
苏杏一挥手:“没关系,你比我大。”说完,她猛地刹车,问,“你二十岁?”
“对。”
“那你早该娶妻生子了吧?为了你们夫妻和合美满着想,我劝你还是不要纳妾的好,你要记住,好男人不会让她的女人受一点点伤,绝不会像阵风东飘西荡在温柔里流浪。”
“不好意思,我还没定亲。”
“诶,为什么?”
“还没有找到好玩的。”
好……玩的?苏杏觉得自己跟眼前这人在沟通上似乎有障碍,妈蛋就你这种扭曲的人格,有哪个大家闺秀敢嫁给你啊。可如果不是大家闺秀的话,你们沈家也不会娶啊。
看眼前的小小少女垂头丧气的蹲去了角落,沈墨不由得笑了。相守几十年,倘使日日面对一个无趣的女子,那将会是多么的枯燥。
一朵精心养护出来的娇嫩花朵,如何在风雨中绽放,又如何能敌得过那藏在泥土中的毒虫啃食?
马车在宽阔而平坦的路上不紧不慢的前行着,距离目的地已经越来越近。
“少爷啊,我想去个茅厕
22 不如我把你收房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