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德,自然都是考量,只是才华可以学,仁德贤惠可以装,因而我考的不是这些,是‘担待’。在此六位,很快会有一位成为我的主母,主母才能不够,我可以请人,仁德不足,我可以劝说,唯‘担待’,非我所能助。来日母仪东南,持一府之事务,若连表达自己真心的胆识都没有,谈何担待?归不归顺,想不想家,答是也好,否也好,都可以,这是徽王、是明廷决定的,而非你们或者我,无论如何回答,都不影响考量,但是不回答,无担待的勇气,我就无话可说了。”
话罢,杨长帆起身回礼:“我只是尽臣子的职责,替主公考量分忧,若有得罪,莫怪。”
汪滶立刻表态:“长帆一片赤诚之心,岂会怪你!谁敢怪你?”
“主公……”杨长帆侧身行礼。
“我再多问一句。”汪滶转而望向六号农家女,“为何你不愿归顺?”
“妾不才,不敢以溪涧之含犯江河之量……”
“大胆说来。”汪滶挥臂道,“无论缘由。”
农家女这才颤声说道:“说书的讲,老徽王……就是因为上岸……才过世的。妾只想与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只想为母亲尽孝,不愿归顺,只源于此,别无他想。”
胡老太见小媳妇已经快哭出来,拍案起身:“真我儿媳也!”
是否归顺的答案,胡老太比谁都清楚。
她是亲眼看着丈夫来,看着丈夫入狱,看着丈夫被杀头。
她是亲手为丈夫收的尸,亲眼看杨长帆烧的杭州。
归顺?想让汪家两代人都身首异处么?
她的立场比谁都要鲜明,这位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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