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是坐以待毙的。必须主动出击。这便请黄斌引路,同来拜山头。
听黄斌说明来意后,杨长帆也不急,喝着茶叹道:
“何永强一案。督察院胡巡按亲办,在下也只是协办啊……”
“过谦!过谦!”黄斌连连道。“谁不知这事是杨祭酒主持的?杨祭酒说怎么办,就能怎么办!”
“你可别捧我!我何德何能?”
“嗨!”黄斌一拍大腿,冲左右道。“咱们也没别的意思,都是同行。就是凑一起庆贺一下!何永强倒的好啊!”
“倒的好!”
“通倭的生意在绍兴可不能做下去!”
“杨祭酒不仅是为民除害,也为咱们绍兴同行正了名声!”
异口同声庆贺之间,众人开始一一献礼。
大脑袋的青玉菩萨。号称是“徽宗”所作的《鸭图》,手镯发簪。金马金壶,捡着最贵的来,好似朝贡献宝一般。
杨长帆对这些东西也倒也没那么看重。但执意不收又是不合群了,将来还要合作,犯不上拒绝驳人面子。
“大家都是同乡,何苦下此重礼?”杨长帆笑眯眯劝慰左右,“虽然此案未结,但胡巡按也主张速断速决,细枝末节的地方,我也认为不必深究,难道要把每个中间拉过车的人都抓起来么?”
众人闻言会意大笑,心情终于放松一些。
杨长帆话锋一转道:“今后在下还要在沥海办一些事情,一人成不了大事,往后还望大伙儿给个面子,互通有无。”
“哪里的话!本就是同乡!”老者吹须瞪眼道,“先前何永强仗着杭州的关系,欺行霸
125 拜山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