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虔诚的信徒大多是一些最底层的民众,对于他们来说,只管自己有没有寄托,才不管这寄托到底是交给谁了。
所谓异教徒不过都是一神教引申出来的恶劣的代名词,东方教派可都没有异教徒这个称呼哦,哪怕是道士碰到和尚也顶多互骂一句牛鼻子和老秃驴罢了。而为什么说一神教容易走极端呢,是因为教义里的那些内容大多都是直接否定了他人的信仰,这也就是为什么会有十字军东征这种裹着宗教外衣但内涵就是掠夺的荒诞行为的诞生,还有中世纪那场轰轰烈烈的烧人运动,什么女巫、什么恶魔,大多不过是一些可怜的无辜者和科学的先驱者罢了。
而精通历史的猴爷还知道,所谓的惩戒女巫那可是正儿八经打着正义的旗号干龌龊的事情,翻开那段历史简直就是一段槽点满满的黑色幽默和荒诞闹剧。
“让你们的管事的来。”鱼龙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个穿着长袍的神父:“你没资格跟我说话。”
神父愣了一下,刚想要赶走这些狂徒,但奈非天这时却拦在了他的面前,伸出手和他握手,而他们的手握在一起的瞬间,神父就感觉到自己手中多出了一根直径大概七厘米的大概有五公斤重的东西,手感冰冷。
“别介意别介意,他是个书呆子,不用跟他一般见识。”奈非天收回手笑道:“我们只是有事情要见一下负责人。”
拢起袖子,神父的表情不变,但神态上却安详了许多,他听到奈非天的话之后,面带笑容的对他说:“请稍等。”
神父离开,猴爷翘起二郎腿坐在那嘲笑奈非天:“你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
“没办法,这招好用。”奈非天耸
637-大概只要一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