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腰杆子挺拔,下盘稳上盘定,一百斤的米架在身上连摇都不带摇一下。这显然是乔装打扮的好么,光是这份气息就足够说明他是个高手了。
一个高手啊,来这里送米,目的何在?难道只是为了过来看一眼流苏啊?卧草,还真是够痴情。
正在两边对峙的时候,刚刚才内堂抽完鸦片的涤长老精神抖擞的走了出来,看到这里的场面,他连忙走了过来,拽过猴爷小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流苏碰了个熟人。”猴爷用嘴努了一下那个半晌没动弹的老头:“你老实说吧,那是谁。”
涤长老看了一眼,眼珠子转了两千,凑到猴爷耳边小声说:“掌门,我们掌门。一只脚踏进剑圣领域了。”
果然是吧,猴爷就说自己的判断力绝对不会出问题,这个老头绝对是个高手,但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蜀山掌门。很好,很强势啊,这看起来傻流苏跟这个蜀山掌门当年有一段说不清的往事,不然区区一个流苏根本不足以让一派之主惦记这么些年。
要知道,在这川蜀之地,蜀山掌门的地位相当于刘备,他悄咪咪的下山那都叫微服私访,更别提在这给人抗米了。
“啊哈哈,你就是那个小道士。”流苏当然想不到,她正拍着手笑道:“你怎么这么惨了啊?是不是动了凡心被逐出师门了啊?要不要拜我为师啊?”
那个老头仰起脸,看着流苏露出一种……一种近似宠溺的笑容。
“卧草!这种笑容!”猴爷脊梁就跟过电似的麻了一下,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他甩开涤长老,快步走到流苏身边:“准备一下,你要上课啦。”
三百一十四、故人叹,隔世经年(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