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山上,一个清秀漂亮的小女孩正站在大雨中哭泣,她手上提着两桶水,看样子辛苦的不行。离她不远,有个漂亮的妇人正站在那偷偷抹眼泪,不时用眼神飘向坐在旁边的那个年轻女子。
“师父……我真的错了。”
“错在哪?”建刚提起水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清茶:“说来听听。”
“我不该偷偷下山去玩……”
“还有。”
“我不该偷您的包。”
“还有。”
“我不该往偷偷去实验室……”
小姑娘不是别人,正是被建刚取名则天的那个公主,因为她从小身体不好,所以在观音婢的请求下,建刚就收了她当徒弟。可是吧,这身体是好起来了,但秉性却坏到出水,这些年干过的坏事十个手指是数不完了,甚至还打翻了医学实验室里的病毒样本。
“你知道那东西能在一晚上之内要了长安所有人的命吗?”建刚脸色很不好,她皱着眉头训斥道:“要不是值班的听见了声音,你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她身边的观音婢则小心的凑过去,低声说:“姐姐……到底她还是个孩子,这……”
建刚仰起头看了当朝皇后一眼,理都没理她,指着李则天:“站不满两个小时,晚上没饭吃!”
“哦……”小则天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但却不敢忤逆建刚,即使是看到师父离开之后,她仍然可怜巴巴的站在那不敢动弹。
观音婢心急,但十几年的相处她哪能不知道这位不会老的姐姐的脾气,真要是提前把女儿喊回来,那可算是捅马蜂窝了,连她在内都得被折腾死。
建刚身穿王爷服,背着手在侍
二百四十三、啊,该来的还是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