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起来:“若是万夫人要求万姐姐,不让万姐姐与你说这些事,她又如何能与你说?她若是不管不顾的与你说了,届时一顶忤逆长辈不孝的罪名接着落了下来,她又该怎么办?”
徐子归冷笑,从上次莫清渊大婚时,她可没从万陆脸上看到愧疚。就连一丝害怕都没有。她看到的全都是坦然自若的笑,与若无其事的脸色。
“上次她帮着隐瞒我大表姐小产的事情时我便已经与她说过,她娘对我表姐不安好心,定是整日想着怎么将我表姐磋磨死的。若是她帮着她娘继续隐瞒就是日后害死我表姐的间接凶手。”徐子归叹气。脸上也没了冷笑。也算是恢复了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一般,继续说道:“那个时候我瞧着她也像是真心悔过。脸上的愧疚也是真心的,便也就一心软原谅了她。可现在呢?现在再次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她的选择却还是站在了她母亲那边。”
秦思鸢未出阁时,与万陆也算是闺阁密友,况且上次莫乐渊听信邵清媛的挑拨,误会秦思雨与卫远风怎么样时,还是万陆拼着得罪邵清媛的可能证明了秦思雨的清白。秦思鸢自然是感谢万陆的。可现在呢?
万陆明知道她娘想将秦思鸢磋磨死,却还是选择了站在她娘那边默不作声,只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这样的人又怎么值得再做朋友?徐子归心里悲凉,又说道
“上次在四皇子婚礼上时,你可见她见我们时有半分的愧疚?”
经徐子归这么一说,莫乐渊这才想起来,自己去万尚书府时,万陆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去看秦思鸢时,眼里闪躲的情绪全是害怕与担心,却是连半分愧疚都没有的。更何况是在大家都没有察觉时的
第二百三十二章 和离(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