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的生死便也就全凭徐子归做主了。
习笙与习秋她们情同姐妹,自是不会因着习秋与莺歌都升了职位偏她没有便心存不甘才投奔到了二房那边。
徐子归虽与习笙接触不多,可通过前世今生有关习笙的所有记忆来看,也能看得出习笙生性寡淡,也算是淡泊名利的,更是绝不会因着郑氏会承诺让她做一等大丫鬟或是管家妈妈便心动的投奔到了二房。
而让习笙动摇动摇投奔二房的,也只有一点。那便是郑氏拿捏住了习笙的软肋。
习笙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在院里洒扫庭除的小丫鬟能有什么软肋?不过是郑氏拿捏住了她的父母罢了。
所以,在听到徐子归的那句话之后,习笙差异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子归
“怎么?不相信?”徐子归冷笑:“柳绿,去流清院将习笙及她老子娘的卖身契拿开,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又补充道:“将她老子娘兄弟姊妹都叫了来。”
柳绿应是,退了出去。习笙则才像是如刚刚顿悟过来一般,跪在徐子归腿边磕头求饶认错。
“二婶定是与你说你老子娘的卖身契在她手里吧?”
徐子归说完,见习笙含着泪点头,见习笙因磕头而红肿的额头,徐子归多少有些于心不忍,叹道
“你也不用脑子想想,你是咱们国公府的丫鬟,卖身契怎么会在她那里?咱们两府早就分了家,咱们是宗室,她是旁支,她怎么会有你老子娘的卖身契。”
“是奴婢猪油蒙了心,一时不曾察觉才被奸人害了去,”习笙一面哭着断断续续打解释,一面替父兄求饶:
第二百二十九章 习笙的背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