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降价之后能剩下20%都不错了。再扣掉各种营销费用和企业管理成本,多数韩资企业都陷入了微利甚至亏损的境地。其实,即便是微利,从机会成本上考虑也是不划算的。因为企业前期的投入也是需要计算资金成本的,这些钱哪怕是存在银行里,拿到的利息也不止是这么一点。
一些韩国投资者见风向不对,便及时撤资止损了。但更多的投资者,包括李太宇在内,都觉得自己的企业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也许撑过这一段,慢慢把市场占有率提高,企业还有重振辉煌的那一天。
与此同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中国国内的一些媒体上悄然出现了一些对韩国的负面宣传。这些宣传形式多样,有的是社会新闻,比如披露韩国国内某女星惨遭财阀欺凌;有的是历史故事,介绍古代中国与半岛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情,当然,在这些故事里,半岛上的小政权都是猥琐可笑的形象;还有的就纯粹是段子了,拿韩国人的各种风俗习惯开涮,有些甚至可以算是无脑黑,但绝对符合吃瓜群众的邪恶审美趣味……
“这些都是你们编出来的?”
在京城北三环边一幢普普通通的小楼的小会议室里,六七个人围坐在会议桌边。一位相貌平常无奇的中年人笑呵呵地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几个人发问道。
“这都是小李的功劳。”
答话的正是临河第一机床厂副厂长唐子风。他说的“小李”就坐在他身边,是临一机厂报记者李莎。她现在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机二零秘书处宣传组的副组长。前面说的那些关于韩国的负面新闻,有一半是出自于她带领的一个宣传团队。
“这事,是小唐策划的,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们的立场和你们是完全一致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