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人踩也不担心留下痕迹,牛犇缓缓行进,对发生在周遭的事情全然无觉。直到大托马斯忙出头绪,找过来问他下一步的安排,牛犇才从失神状态中醒来。
“已经来了?”
“来了。”大托马斯抬手指指远方,凝重点头。
“有多少人?”清晨的天池水面雾气迷蒙,牛犇无法看得真切,只看到隐约集团黑影蠕动。此时,小分队的人已经按照事先定好的计划藏身各处,但却来不及安装设备,先把目前掌握的情况汇报。
“三条挺,人数大概几十个。威廉正在看。”一边汇报敌情,大托马斯忧心忡忡道:“师座,您那样做实在太冒险,我还是觉得应该改改......”
“执行吧,不用改。”
牛犇大断他的话,回过头来眺望已经无法看到湖岸,语气幽幽,脸上极为罕见地浮现出温柔。
“沉船。”
“沉......沉船?”托马斯瞪大眼睛。
“对,沉船。”
重复一遍命令,牛犇艰难地收回目光,似乎那边有绳索拉住一样。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声音慢慢恢复到以往,目光纯净,神情一步步变得平静而淡漠。
“告诉大家忘掉试探这码事,等我的信号,一起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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