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湮灭,油污四溢。
完好的机甲并不怕水,但如果受伤——别忘了,它不单单是机械,还是有大量管线的电子设备。
刘二地放弃挣扎,讥讽说道:“这样算什么?你只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猥琐无能的懦夫,投机取巧的饭桶,沉迷游戏的废物。”
“你以为这是游戏?”愤怒的少年反问。
“难道不是?”
“那好吧。”
愤怒的少年不再回应,走过去说道:“刚才你说,要杀死我?”
“你有意见?”几乎所有设备都已停转,刘二地抓住最后的机会反击。
愤怒的少年摇了摇头,说道:“你若那样想,我就这样做。”
言罢,他抬腿蹬在对方机甲的脸上,连续几次,把他的头从脖子上踹断。
游戏中的约斗到此结束,宴会厅内一片死寂。人们纷纷把视线从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挪开,悄悄掩饰着脸上和眼里的尴尬与惊恐。
“你若那样想,我就这样做。”
公共频道上的话在心里回荡,这究竟是游戏,还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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