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牛犇在心里大胆假设。
她是个同志。
下车来观望,同志酒吧就在眼前,标牌倒也醒目,周围环境却不怎么样;街道偏僻,路灯昏暗,不像别的酒吧那样聚集着人群,也没有听到节奏激烈的音乐,与声嘶力竭的呐喊。
连门都是关着的,根本不像在营业的样子。
所有这一切,无一不在印证着猜想。
“同志,呵呵,同志。”
是嘲弄,也是对自己的鼓励,牛犇压下心中忐忑,走上前,用力推开紧闭着的大门。
耳边哄的一声,接着刷的一下,随后又是哄的一声,如巨浪三叠。
牛犇呆呆地望着眼前景象,心里想自己一定是弄错了,这里怎么能是同志酒吧?
没有换盏碰杯的声音,没有充满诱惑的音乐,没有穿着暴露的侍者,没有供人摇摆的舞池,更别说领舞和DJ,在这个有着令人生畏名字的酒吧里,唯一能标示其身份的只有一个吧台,和在里面充当酒保的那个巨大胖子,胸围可比俏郎君的腰。
周围有人,很多人。
男女老少,各式人等,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赤膊露怀,有的风度翩翩,有的骂骂咧咧,人们站、坐、甚至蹲着围成一个个圈子,一些手里拧着酒瓶,一些人卷着报纸,还有些人手里拿着书本,嘴里滔滔不绝。
酒吧里竟然有人看书?
人多,声音也多,与其说在谈论,到不如说他们在吵架,声音很大,进门时哄的一声由此而来;这么吵闹的地方,牛犇进来的时候竟然惊动了所有人,几乎全部扭过头来看;更奇怪的是,等看清来人只是个少年,大家马上恢复了之前模样,该说
第四十二章:明心由性,意不容侮(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