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如愿,拿着撕开的贴条去封堵伤口;然而伤太重,血太多,边角处又太滑,不仅贴不上,而且一条明显不够。
牛犇赶紧再撕开一个,然后是另一个,下一个......
一排创口贴用完,情形似乎真的好了些,最起码,那道令牛犇感到无比恐惧的创口被掩盖起来,鲜血也似乎不再外流。
又或者,已经没有更多血可以流。
“牛牛过来,妈妈没事。”
“妈!”突如其来的惊喜,牛犇回过头看着母亲,心里想,接下来该去医院了......
视线中,刘一手的精神变得好起来,声音也比刚才平顺,身体甚至能动一动。
用手抓着儿子的肩膀,刘一手望着他先后被泪水鲜血涂抹过、但却依旧显得黑黑亮亮的眼睛,神情无比骄傲。
“牛家的儿子,就是不一样。”
赞美,表扬,刘一手帮儿子擦了擦脸,认真说道:“一定要记住啊,将来你长大了,找个好女孩娶做媳妇,再生个小牛牛,好好养大......”
声音至此中断,刘一手脸上带着微笑,缓缓闭上双眼。
一辈子帮人调理,刘一手知道,如果儿子还有明天,自己今天埋的这颗种子就可能生根发芽,帮他成为一个正常人。
为半点希望,行最后事。
声落,人亡,笑容,眼合,展厅内陷入沉寂。
两大一小三人如尸,冲过来的大汉呆立旁边,不知如何是好。
身后,顾言章连连摇头,艾伦双眉紧锁,同样不知如何是好。
片刻后,房间里响起两道悲嘶,一道沙哑、艰涩、哀绝孤独,如独狼啸月
第十九章:师嘱,母念(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