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青和项天并肩而行,他悄悄拽了拽项天,一脸严肃的叮嘱:“老三,这儿不是国内,没有法律,谁拳头硬谁说了算。尤其到了训liàn
营,你一定要服从教官的命令,否则连我都救不了你。”
“道理我当然明白,就是觉得心里憋屈。大哥,你怎么说都是组织中层,他们凭什么这么对你?”项天不爽的说。
“哎,我的兄弟啊,我是中层不假,但是训令营可是组织内最强dà
的部门,专门为组织培养忠心耿耿的成员和杀手。他们是训liàn
营派出的护卫队,等到了那边,咱们都要受他们管理。现在得罪了这些人,以后能有好果子吃?”
郎青心中苦笑,他说着朝前方努努嘴:“看见那两位没有?他们在训liàn
营内颇有地位,而且心狠手辣,一旦被他们惦记上,不死也得脱成皮。”
“哎,早知dào
这样,老子就不来了。”项天吐槽道。
郎青听得哭笑不得:“老三,训liàn
营虽然辛苦,但是咱们和那些小孩不一样,只需yào
坚持三个月。考核成绩过得去,差不多就能离开。”
“妈妈,我要找妈妈。”
就在这时,队伍中间突然响起啼哭声。
那啼哭声好似能传染,转眼间,啼哭声响成一片。
项天见状脸色一变,他咬紧牙关,刚要上前劝说,耳边随即传来一声怒喝:“妈拉个巴子,谁再哭,老子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