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作者”无疑是有最终解释权的。
这首歌就没有先前那首摇滚的《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那么激烈亢奋,情绪波动也不复杂,很平静也很自然,一如诗歌里所表现的那样,“
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
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
扶着自己的门扇
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
风在摇它的叶子
我们站着,不说话
就十分美好
有门,不用开开
是我们的,就十分美好
早晨,黑夜还要流浪
我们把六弦琴交给他
我们不走了
我们需要土地
需要永不毁灭的土地
我们要乘着它
度过一生
土地是粗糙的,有时狭隘
然而,它有历史
有一份天空,一份月亮
一份露水和早晨
我们爱土地
我们站着
用木鞋挖着泥土
门也晒热了
我们轻轻靠着,十分美好
墙后的草
不会再长大了
它只用指尖,触了触阳光”
非常文艺,也非常具有童话感的一首诗歌,轻轻的抹去了遥远未来的光环,只在心和景交接的刹那,展示了他想要的全部美好。
这同时,无疑也是向何茹芸表达了,他想跟她共度一生的愿望,诗中就有写得明白
第1857章 爱的表白(3/8)